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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他的眼睛，“就比如，我愿意为你而死，无数次。”
顾衡突然，明白了。
他伸手抓住“沈念枝”
的手腕，低下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，“我去做饭，等等他们休息好了就让他们来吃饭吧，顺便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“沈念枝”
低头去了楼上，顾衡沉闷的看了一眼走入厨房。
沈念枝早就给他过“他随时会离开”
的预警，但顾衡还是不习惯他的突然离开，他无数次的想要问他为什么，但他始终开不了口。
刀子歪了一下，鲜血顺着指尖流出，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背包里拿了药抹好，继续重新做饭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，把饭菜放好之后直接去了楼上沈念枝的房间，沈念枝似乎已经睡着了，他坐在他的旁边，指尖在他的面具上轻轻滑动。
“做什么？”
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，顾衡反应过来对上沈念枝的眼睛，“你好像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。”
“并没有，”
顾衡对上沈念枝的眼睛，“我想知道你现在的记忆还有多少，我总感觉你好像忘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并没有，”
沈念枝坐起身对上他的眼睛，“恰恰相反，我记得很多事情，关于你，关于【永生】，关于【神降】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很多，”
沈念枝握住他的手腕，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我对你，应该是有感情的，但我并不能分辨这些东西。”
“对于那个沈念枝，我也是有记忆的，他代表了我的很多过去，对吗？”
“你应该已经有了过去的记忆。”
“并没有，还需要他的自愿消失，”
沈念枝抬眸，“但似乎还需要很长时间。”
顾衡不奢愿什么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念枝，后者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，冰凉的指尖抓住顾衡的手腕。
“你爱我吗？你是爱我的，对吗？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念枝对上他的眼睛，“我并不知道爱恨是什么东西，但我想我是愿意为你摘下面具的。”
沈念枝用手轻轻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，顾衡震惊的对上他的眼睛，沈念枝却毫不在意的看向对面的人。
“走出副本之后我会回到【永生】，而且这些东西也不会存在于我的记忆，”
沈念枝淡淡的对上他的眼睛，把他的手轻轻的放上自己的脸庞，“能看到吗？我的眼睛。”
一个光屏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，沈念枝愣愣的看着上面的内容，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沈念枝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沈念枝只是笑着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屠戮我，毁灭我。”
顾衡突然明白为什么这场游戏里不能有情爱这种东西了，因为他不可能会对沈念枝下手——永远都不可能。
“会有办法的，对吗？”
“或许吧，”
沈念枝的眼睛闪着光，顾衡把手放在他的肩膀，又轻轻放在他的脸庞。
“还有多长时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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