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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泽云听了，笑了。
温热的鼻息打在江月的脸上，有些痒痒的。
眼睛弯了弯，道：“说得也是。”
报纸这个东西讲究的是时效性。
从江月和记者见面之后的第三天，就已经能买到印着他们照片的报纸了。
照片里，牡泽云握着江月的手，看着她，满是笑意。
江月脸上同样挂着笑容，隆起的肚子，好像在告诉人们，他们是多么地幸福。
报纸的内容果然把江月有机蔬菜的部分缩小，只有一小段三五句话。
说了一下有机蔬菜的好处，和售卖情况，其他的没有多说。
江月对这点非常满意。
牡泽云拉过江月来问道：“满意吗？”
江月用力点头：“非常不错！”
对于两人官方的对话，都情不自禁笑了。
但当这张报纸传到蔡国芳手里的时候，是报纸发行的第三天了。
农村对报纸这种东西不是很热衷，毕竟很多人大子都认识几个，对报纸的需求近乎于零。
这期报纸被传回村里，是有人在县里干活的时候，看到了上面印着江月和牡泽云的照片了。
处于一种这是我认识的人的心里，买了十多张报纸带回了村。
村里人都知道江月已经和江家闹翻了，就没有把报纸送到江家。
可那人不送，总是有人会送的。
见不得别人好的那些人，报纸刚到手还没捂热就把报纸给送了过来。
蔡国芳拿着报纸，看完了上面的内容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将报纸送过来的人没有走，就在那儿等着想要看到蔡国芳的反应。
却没想到什么都没有：“你就不想说些什么？”
“我能说啥？”
蔡国芳将报纸扔在院子里的桌子上，眼睛没有再在上面停留，“骂一顿？”
蔡国芳回想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江月的照片。
她的孩子已经那么大了，应该快要生了吧。
将报纸送过来的那个人，上过扫盲班，认识几个字，又给蔡国芳念了一遍。
抬头再看蔡国芳，发现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，有些沮丧，放下手中的报纸，离开了。
蔡国芳看着那人消失在门口，手动了动，把落在地上的报纸捡了起来。
看着照片旁边的那一小段文字，没有作声。
单单看着，根据单个认识的字，理解出了一个内容。
江月的菜地……很赚钱。
蔡国芳把报纸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，没过一会儿，江安国就会来了，带着一身的疲惫。
江安国抬头看到蔡国芳的时候，一下就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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