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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无涯道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楚天舒的分身开口说道。
这个时候的他，已经又一分为二，本尊继续当白天舒，分身则是变成了拥有魔龙血脉的杀圣，体内释放着浓郁的杀气。
“你是财神的神使？”
风雪无涯凝眉道。
“要不然，我在当年，凭什么以大帝境界，就能击杀你们天羽神族的圣人呢？”
楚天舒冷笑道。
魔桑莲步款款，来到了他的身边，挽住了楚天舒的胳膊，也开口道：“风雪无涯，看清楚哟，这可是我的夫君。”
天羽族的一名圣人开口道：“原来如此，难怪你的夫君也叫楚天舒，老夫现在终于明白了，在坤元秘境之中，两个楚天舒本就是同一个人，是你和羽天姬、狐影大圣一起演戏给我们大家看的吧？”
“羽鸿光？”
楚天舒认出了对方。
羽鸿光曾经进入过坤元秘境，对于里面的事情，也是了解一些的。
不过，当时的楚天舒，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家伙，人家根本就没有过多关注。
胡影舞笑道：“你猜得不错，不管是人类的楚天舒，还是我的丈夫楚天舒，都是同一个人，因为他拥有分身的能力。”
她的话，也让人类中的许多人，大为惊讶。
魔族的事情，人类知道的不是很清楚，只是听到了一些传言。
如今这个魔云大圣，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了，也让众人心情很是复杂。
若是当时知道楚天舒还有一个分身居然去了魔族那边，娶了魔女为妻，怕是很难容他在人类之中了。
但现在，大家都是通天教的弟子，身份上的隔阂已经不存在了。
剩下的只有感慨。
可风雪无涯的神色，却突然变得异常凝重，道：“那么请问现在的楚天舒，是人，还是魔？”
楚天舒淡淡道：“你觉得我应该是人，还是魔？是人又如何？是魔，你又能怎么样？杀了我？”
风雪无涯没有说话，但是，他的内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因为他可以感应到，楚天舒的血脉，居然是神级，特有的血脉威压，是不可能错的。
若楚天舒是人，那就代表着，人类已经打破了零的束缚，从此以后，也拥有成神的潜力了。
而楚天舒便是第一个拥有神级血脉的人类。
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，将来都要将他给铲除，否则，羽人的灾难就会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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