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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能做什么，”
蔺之莫反问，实际，他并没有真的想让对方回答，“来到这里，难道还不是为了——钱。”
这些交易，贪钱，既是一种别扭的信任，又是一种俱灭的原因，至少目前，蔺之莫和这场交易的人，还处在前者。
“我能理解先生的心情，还请您理解，不要让我们难做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，蔺之莫往后退离了一步，表面上，给足了诚意。
外面，魏语找了半天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的气味。
正一筹莫展，碰上了不知从哪里赶来的段柯。
“大佬。”
“嗯。
没有发现吗？”
段柯看她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。
“没有，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，一点味道也闻不到。”
“有可能……范围太广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虽然是这么应的，但事实上，魏语很清楚，根本就不是范围广的原因，她围着外围走了几圈，搜索的范围都在她的嗅觉范围之内，如果这个人真的在这里，她不可能一点味道都闻不到。
那就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不就是蔺之莫的情报有错误，要不就是，她的嗅觉出现了问题。
前者可能性不大，后者的可能性就更少，那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？
里面。
蔺之莫并没有见到蛟龙，虽然，他知道这一行人都擅长易容，不过，他刚才试探的时候，交易的人明显和身边的人对眼色，拿不定主意，那就只能说明，这人，并不是真正的蛟龙。
含糊借口价钱不满意，蔺之莫就想抽身撤退，毕竟，还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，说到底，他不放心。
但是，明显是进来容易，出去难。
不上不下之际，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，蔺之莫只能以退为进。
外面。
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魏语，终于在身边经过一个浑身恶臭的人的时候知道了答案。
不是可能性更大的前者，而是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后者，她的嗅觉出现了问题。
这个认知上来的时候，她有一刻是懵的。
缓过最初的不可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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