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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骗我的对不对？”
张嬷嬷的情绪有些崩溃，她确实是为了儿子的命。
儿子背着她染上了赌债。
几年前，她得到了那笔大财，尽数被儿子抢去赌。
如今，这赌债是越来越多，以至于他儿子被赌坊的人扣下了。
只有凑齐了银子，他们才会放人。
张嬷嬷哭了许久，又沉默了许久。
就在暗卫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，张嬷嬷叫住了他。
“我说…”
她没有违背诺言，但儿子还是死了。
她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？
要不是纪老夫人不愿意见她，不给她银子，儿子也不会死。
明明她手指里漏漏，就够填补儿子的赌债了，为什么她不愿意！
那她也不必再顾念什么旧情了。
这些年，少夫人的死，日日夜夜在她脑海里浮现，如果，如果她没有动手，是不是夫人就不会死？
原来，永远停留在那年的，不只纪小兰的母亲，郑姨娘、张嬷嬷也都是。
得知真相的明月愣住了。
她想了很多种可能，万万没想到，居然是纪老夫人——纪小兰的亲祖母。
桃桃和枝枝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还好小姐没有祖母。”
枝枝下意识的开口。
明月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，“瞎说什么呢，如果我的祖母还在的话，绝对不会是纪老夫人这样的人！”
“对！
没错，奴婢失言！”
枝枝连连呸了好几下。
“小姐，这位纪老夫人，是纪小兰的亲祖母呀，也不存在什么后母害嫡子的可能啊，这老人家是为的啥？”
明月也想不通，“不明白的话，就去问当事人呗。”
“对了，不是说纪夫人还在的时候，和纪将军伉俪情深吗？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，他会在妻子和杀妻母亲之间，选择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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