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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钰雪没办法，只能选了其中一个比较靠前的聊天记录问他。
“这是谁啊？”
“你们聊得很多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语气咄咄逼人和无理取闹一点。
顾商谦完全没放在心上，低头吻了他一下。
“经纪人。”
哦，那确实。
姜钰雪只能再换个人。
“这个呢？”
“合作的歌手。”
顾商谦想起什么：“宝宝帮我发个消息，让他快点，别拖进度。”
姜钰雪暂时按下要吃醋这回事，认真帮他回复消息。
【您好，可以快一点吗？不然可能影响进度。
】
对面本来至少隔半天回复消息的，这次居然秒回。
【姜钰雪？】
【你怎么知道？】
【他说话语气没你这么甜。
】
【这么晚还在一起，磕到了。
】
顾商谦换了个界面，看另一个乐谱。
“宝宝，他怎么说。”
“他转移话题了。”
顾商谦皱眉：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在磕我们cp。”
最后两个字，他声音变小了。
顾商谦勾唇：“行，让他拖一点时间吧。”
“哦。”
姜钰雪后知后觉自己完全被带跑了，还没有吃醋。
只能继续问：“你们合作很多吗？”
“一个经纪公司的，不太熟的同事吧。”
“我有点吃醋。”
其实完全没有吃醋。
顾商谦关了桌上终端，将腿上的人抱得更紧，笑得促狭。
“嗯？”
“那宝宝想怎么醋？”
姜钰雪没有这方面的经验，不太知道怎么办。
想了很久，只能亲了下他。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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