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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方叶心笑了下，捏着扶手的手指紧了一紧。
没有再和他废话，她直接道：「我比较好奇，你说的那个研究项目是什么？」
「还能是什么。
」男人偏过脑袋，不假思索，「唬人的东西罢了。
」
——骗人。
方叶心在心里道。
她看得清楚，在自己提到研究项目几个字时，对方的表情绝对有所变化。
「那个研究，是存在的，没错吧？」她缓缓坐直身子，开始直线进攻，「你从他们那里获取情报。
所以你知道乔灯志能力的限制丶能够精准选出具备合适能力的人。
所以你说得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——」
「错了。
」
男人打断了她的话。
又看了眼方叶心：「错得离谱。
」
方叶心一拍扶手：「难道你想说就靠你一个人——」
「就靠我一个人。
」男人声音冷了下来，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，那什么见鬼的研究组，对，确实存在过。
」
「但它屁用没有。
「因为参与其中的人，和你们一样，都是作茧自缚的虫子。
有天赋又怎样？畏首畏尾丶不思进取丶坐井观天，只满足于眼前看到的东西——他们看不到更长远的。
甚至还会拖我的后腿。
「至于我知道的东西，不管你信不信，全是我自己找到的。
我确实不被眷顾，但那又怎样，我敢拼着命地不要去挖掘去求索。
那些都是我应得的！
「你不是想知道，是谁在指点我，谁给我保证，谁推着我走——行，我现在就告诉你，没有人。
「只有我自己。
从头到尾，理解这一切丶选择这一切的，只有我，也只能是我。
就是这么简单。
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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