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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这么信任这个姓陆的么？
聂渊想让他放手，但一想到纪无欢之前明明就在他身后两步不到的地方，却突然被抓走……
算了，拉着就拉着。
“陆哥哥，我们现在隐藏身份，先回杨发家里。”
纪无欢发觉这群鬼一直都是很有计划的在行动。
第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，他们热情劝酒的都是新人，估计是担心有队友的老玩家会发觉异常，而且觉得没有什么警惕心的新人更容易下手？
要一眼分辨出新人跟老玩家还是很容易的。
而后面不管是他们统一口径骗人，还是跟踪监视玩家，显然都是安排好的。
说不定这一批要换皮的15只鬼已经商量好了，谁是谁的猎物，然后互相合作，其他的鬼也会帮忙。
“陆哥哥，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能够反杀，所以我们不如继续伪装，然后……”
纪无欢这话说到一半，突然看到前面的巷子走出来了一个人。
是老板娘，她仍穿着那身土气的棉衣跟红色围腰，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热情朴实的笑容，嘴角是阴测测的冷笑，手里竟提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。
纪无欢立刻闭嘴，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阴笑，他用左手拍拍袖子，与之对视的时候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果然，老板娘没有怀疑，目光在聂渊身上停留片刻，问道：“我的皮跑了，这个方向没有？”
她的皮跑了？
纪无欢不明白这话的意思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将身后的背包放下来，对她招招左手：“你先来看这个，这小子包里有点问题……”
老板娘闻言提着杀猪刀靠近，就在她探头往包里看的时候，聂渊突然出手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夺过那把杀猪刀，同时将小镜子拍在了她的脸上。
老板娘立刻如遭雷劈，发出痛苦的惨叫，然后拼命挣扎起来，从鼻尖开始变红——不，应该是说从鼻尖破开了，人皮在她的脸上裂开了一个小洞，然后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，那洞越来越大，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抵抗镜子的吸力，然后一张从中间破开的白花花的人皮掉落在了地上。
又搞定一个。
聂渊收起镜子，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张人皮，扭头却看到纪无欢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地上哇得吐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已经看到过两次了吗？”
而且前两次应该更恐怖才对？聂渊有些无语，手上却还是递了张纸巾给他。
纪无欢接过纸巾，擦擦嘴，抬头的时候眼睛又红了，跟只小兔子似得，撅了撅嘴，小声说道：“之前太紧张了，忘了恶心……”
所以现在把三次恶心攒一块吐了。
聂渊差点又笑了，果然白痴的反射弧比正常人长。
“陆哥哥，你说，她刚才说她的皮跑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纪无欢问出来的同时也在思考：“我们就是他们的皮，难道说……”
聂渊：“嗯，应该是有人跑了。”
纪无欢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两人说话之间，进了一个小巷子，就在这时，他们突然听到旁边的院子门里有人问：“孩子是谁的？”
纪无欢微微一愣，回答道：“隔壁老王的。”
暗号对完，院门立刻打开了，果然是谢舒，他竟浑身是血，焦急地说道：“你们快进来！”
纪无欢跟聂渊对视一眼，进去了。
谢舒重新锁上院子的门，领着他们进了屋子里，大松了口气：“我刚才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……哎，还好你们没事，我都要以为只有我还活着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被鬼给抓住了，要不是使用保命道具，肯定一命呜呼了，嘶——”
他的脸侧在流血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破了，用手机开着前摄像头，拿酒精跟棉签处理伤口。
聂渊打量了他一会儿，直接把镜子拍到了他的背上，看他没被吸走，才信了。
谢舒是个聪明人，立刻猜到了什么：“镜子果然是他们的弱点？”
纪无欢点头，询问道：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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