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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萌几乎是靠着那矿泉水的冰，刺激自己清醒着写完了语文试卷。
一下课，她就往洗手间冲。
冰冰凉的水扑到脸上，那小脸冻得惨白惨白，一会呢，被风一吹，又开始有一些发红。
方萌又跺脚，在操场下冲刺了一圈，如此反复折腾了十几分钟，人总算是清醒了。
第二节的考试是数学。
老刘亲自来他们班发试卷的。
他抬头一看，看到方萌，方萌也正在看他。
两人的视线相交，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厌恶的情绪。
很好，确认过眼神，他们是彼此相厌的。
方萌倏尔无声的笑了笑。
她想通了，讨厌一个老师，最好的报复方法，就是学好这门课，拿着优异的成绩单摔在他的脸上。
现在，她不一定达到了这个水平，但等着，她一定会做到的。
老刘收回了视线。
果然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周奇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，什么问题学生都往自己班里弄。
哼
高三的学生终于放学了。
今天十几个班，全年级都被这次月考突袭了。
路上都是议论这次考试的事情。
“你今天考得怎么样”
“哎，别提了。”
“你别谦虚了，谁不知道你成绩好嘛。”
“陈玉来了，跟陈玉对一下答案。
数学的第三十六道题，那个关于几何图案的选择题，选b还是c啊陈玉。”
陈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，矜持的。
她成绩好，是众所周知的。
当时周奇想把方萌安排跟陈玉坐一块，就是想让陈玉也可以帮一下方萌，互助互帮。
可惜陈玉不愿意，那也就算了。
陈玉看着方萌和席安安，她们两人比她们先行几步，就在前面几步远的距离。
她和同学说话大声点也都能听见。
方萌和席安安，就像两道最美丽的风景，一个活泼，一个娴静。
“你看，是方萌和席安安呢。
我看席安安估计考得也很好。
听说人家在帝都的中学，成绩都是排在前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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