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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眸色幽暗，静静地盯着她。
白芝兮下意识低下头，选择避开束楚韫的视线，继续给束楚韫抹灵药。
白芝兮思考着，束楚韫这神情，难道……他觉得她上药不够好？又被她得罪到了？
想到这里，白芝兮对束楚韫抹灵药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束楚韫低眼。
白芝兮低着脑袋，手中做出轻柔上药动作，她发上茱萸般的饰品微微晃动。
冷冰冰的灵药引起战栗，一点点，轻柔地黏到束楚韫手上的肌肤。
束楚韫颤了颤眼睫。
白芝兮低头为束楚韫上了一会儿药，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累了，上灵药的过程静谧，灵药黏在肌肤上发出轻轻声响，束楚韫的呼吸声静静地传入白芝兮的耳中。
有点催眠。
白芝兮感到倦意上来，差点想打一个哈欠，她压了压哈欠，嗓音有点低糯地说：“四师兄，可以了么。”
她的嗓音带着倦意，柔柔的，甚至有点哑。
束楚韫喉结动了动。
白芝兮一边等束楚韫的回复，一边继续给他上药，就在这时，束楚韫忽然抽开手，白芝兮一愣，束楚韫抽开的很快，她手上的灵药还没涂完，灵药往下滴了滴，落在地面的草上。
“谢谢小师妹帮我上药。”
束楚韫对白芝兮露出一抹甜滋滋的笑。
少年精致的容颜绽放着无辜的笑容，白皙额头间的金色花钿竟把他的笑容衬出了纯洁感。
终于好了，白芝兮内心松一口气。
心弦放松后，白芝兮的困意涌上来，她差点在束楚韫面前打哈欠，她眼睛带着困倦，对束楚韫乖巧说：“四师兄，我可以休息一下么。”
她的嗓音很软，很低，带着点糯糯的沙哑，有点蛊惑。
束楚韫的眸色微微变了变。
白芝兮以为束楚韫可能还是不同意，白芝兮继续出声，带着点商量意味：“四师兄，我刚才都给你上药了，现在让我睡一会儿，好不好呀。”
白芝兮虽然把话语放的很乖巧，但她心里没带什么期望。
她打算先斩后奏，说完这句话就躺。
然而，束楚韫却突然道：“可以。”
白芝兮不禁抬起头来看束楚韫。
少年的笑美丽，勾人。
白芝兮眨眨眼。
她有点担心束楚韫是表面同意实则还要做些什么阻拦她。
所以她不确定地继续看着束楚韫说：“……真的可以么？四师兄，那我真的睡了？”
束楚韫笑意加深。
“睡吧。”
他无辜地说。
白芝兮反而有点迟疑，她静静看着束楚韫。
束楚韫对白芝兮的笑容越发无辜，楚楚动人。
白芝兮被他看的有点心里发毛，她眨眨眼，试探地对束楚韫说：“四师兄，我不想被打扰，可以么。”
束楚韫瞥白芝兮一眼，低了低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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