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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回家吧，快到诊所了，去诊所吧，回来怎么弄？仲宛感觉她妈越来越不靠谱了，都没充电还给她钥匙，认命下来推着往诊所走。
顶头风把仲宛给冲的，出门的急忘了戴手套，手都快冻僵了，鼻涕都沾到了到围巾上。
仲宛靠边停下，搓搓僵硬的手，从车篓的小包里取出纸巾，擦着眼角的迎风泪，狠狠擤了下鼻涕。
拿着鼻涕纸犹豫不定，后面熟悉的摩托声传来，停在了仲宛身边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鼻涕纸，丢进对面的垃圾桶。
拐过来问，“没电了？”
仲宛把脸缩在围巾里点点头。
栾江看她一眼，“是去马爷爷那？”
仲宛把手揣兜里，又点了点头。
栾江下来把她电瓶车靠里停好，手套取下来递给她，仲宛没接，栾江又往她面前递了递，仲宛接过戴上，还是热乎乎的。
栾江拍拍摩托，“上来，我送你过去，等下我把电瓶车推回去。”
仲宛斜坐在他摩托上，两只手不知如何是好。
栾江从后视镜看她，“揽紧我腰，等会小心掉下去。”
仲宛“哦”
了声，伸手揽住他腰。
栾江问，“昨晚放你窗前的药没吃？”
仲宛不解的“嗯？”
了声。
栾江作罢。
在后视镜里又打量了她，骑着就往马爷爷诊所去。
栾江开的非常慢，整个身体替她挡了风，仲宛生病了，理所当然的把脸贴在他背上，手紧攥他腰。
栾江两脚支地，一脚踢了支架，摩托扎稳，回身扶着仲宛下车，仲宛没站稳趔趄到他怀里，俩人眼神对视，又都若无其事的躲开。
仲宛避开栾江的手，推开棉帘子进了屋。
马谡大清早就被爷爷叫起来帮忙，正拿着压舌板柔声逗着孩子查看他喉咙。
仲宛看他耐心的逗孩子，心里越发满意，感到责任之重大，头也没那么疼了。
仲宛朝进来的栾江小声问，“马谡有女朋友么？”
栾江摇头，“没有”
仲宛问，“他是不是大你一岁？”
栾江没接话。
仲宛回头认真打量马谡，可能眼光过于炙热，马谡感应似的回头跟她对视，无端端打了个冷颤，不明状况的转向栾江。
栾江撇开脸不理他。
轮到仲宛，她拧着鼻涕坐了过去，马谡道，“昨晚听你声音就觉得不对。
都什么症状？”
仲宛解着围巾，“前天着凉了，昨晚上还吐了两次，头晕，恶心，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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