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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。
近几日，夏黎的注意力都在写见闻录这件事情上，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写完银龙青春期的成长故事，倒是没怎么在意露西亚的学习进度。
“学会好多了……”
露西亚在夏黎的怀里转身。
这会儿大概是困意来袭的关系，露西亚声音又慵懒的几分，听上去像是融化在阳光里的柔软棉花糖，惹得夏黎忍不住总想上去啃上那么一口。
“现在认识好多字了，弹幕上的留言也基本能认出来。”
露西亚嘴上的声音越说越小声，眼睛在半睁半闭之间缓缓闭上。
看上去是真的困了。
夏黎也不多为难她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脸庞，夏黎心中泛起一阵涟漪。
这就是……把喜欢的人抱在自己怀里的感觉？
温暖，舒适，以及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他把露西亚又往自己的怀里轻轻搂了一下，声音温柔的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那我考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露西亚的声音有气无力，似乎下一秒就要陷入梦境。
“手机上，你给我备注的那两个字叫什么？”
露西亚顿了一下，夏黎以为她是睡着了，没想到她却闭上眼睛，声若细蚊的喃喃道。
“男友…”
“谁是你男友？”
“…夏黎。”
得到这个柔软的答案，夏黎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。
胸膛下的心脏怦怦直跳，全身上下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。
我是恋爱脑我是恋爱脑。
夏黎脑海中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，想压下的嘴角比压枪还要困难。
他试着把隔在他们中间的那只不和谐的大绵羊从中抽离出去，但是露西亚的四肢都夹在绵羊的身上，夏黎怎么抽都抽不动。
试了两下无果，夏黎又悄悄移动脑袋，把自己的头放在露西亚的枕头上。
这块枕头和夏黎自己的枕头同等材质，躺上去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区别，但是却多了一份露西亚身上淡淡的清香味。
“睡觉了。”
夏黎偷偷睁开一只眼睛，露西亚背朝着夜灯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。
“睡觉之前，要给男友说晚安，知不知道？”
夏黎又说。
“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怀中少女的呼吸均匀，应该是睡着了。
夏黎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……
“晚安。”
他抬起手指，在少女的额前轻点，以此来代替了一个吻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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