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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的回忆里倒是没什么新东西，清惠的回忆显示，他完全是被晏明南洗脑了。
晏明南只要证明自己真的是“上仙”
，清惠便认为这就是“天启”
，是天命，是天道，于是心甘情愿为他做事。
关月荻又去看李处川的记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处川被王昊洗脑了，整个回忆里充斥中二气息。
先是李处川如何觉醒，发现自己与众不同，是被选召的孩子！
又是李处川发现自己身负魔气，凌驾于凡人之上，是黑暗之神，是行走在暗夜里的佛！
看得关月荻频频皱眉：……答应我，尽快戒了你那中二病吧。
紧接着就是李处川与晏明南碰头，晏明南让他与第四界的卧底交接，完成一些买卖妖丹的“小事”
。
关月荻不明白，买卖妖丹这种事，对晏明南又有什么好处？
就算卖了妖，然后呢，这件事对晏明南本身，对仙界本身并没有意义。
更让关月荻疑惑的是，晏明南竟然是亲自去寻李处川的。
而且晏明南对李处川的态度，显然与对他人不同。
若说清惠只是他从“蝼蚁”
中挑中的手下，那李处川则更像“自己人”
。
李处川挖魔丹之前，除了额头有一条红痕以外，到底哪点和晏明南像是“自己人”
了？
都是反社会人格，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？
有一说一，晏明南这种人当初到底是怎么飞升的。
按道说，各大门派对历任飞升的仙人，都会有详细的记载，只要有人升到化神期，就会被一大群修士追捧。
哪怕退一万步，晏明南当年闭关修炼千年，以无名散修的身份突然飞升，也会有一大批人去调查这位道友是如何飞升的，修的是什么道，用的什么方法修道。
但晏明南这个名字，没有在任何书册中有过记载。
上清仙宗的弟子档案中，只说晏明南其实是鸿天真人与其道侣的亲生子。
谁信啊！
鸿天真人千年前还是玹徽真人的时候，就是个糟老光棍了！
他是和石头生的小孩吗？！
还是说，晏明南不是他的本名？
但众多飞升记载中，也没有眉心有颗红痣的。
就在关月荻即将顺着李处川的记忆，发现那个第四界卧底是谁时。
入魂烟倏然消散了。
关月荻瞬间明了。
是比入魂烟更强大的力量限制了她。
正如萧尘青当初明示的那样。
不可窥探，不可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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