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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蒋芙表示理解，担心张闵没说明白，又帮他说了一遍。
「他说他之前跟我闹别扭之后，每次见我胸口都疼。
」
她问：「你见其他烦……你见其他人的时候会疼吗？」
张闵摇头：「不会。
」
蒋芙对大夫道：「他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缘故，说不定见到别人也会疼。
敢问医师，这是什么疑难杂症？」
老乔沉思，忽然眉头一皱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张闵与戴了帷帽的骆岢。
「不是，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？」
他们三个就没关系。
骆岢身份不方便透露，蒋芙勉强找了解释：「我和他一起长大，和他后认识的。
」
老乔撇了下嘴，长叹一声：「这就解了，这算什么病。
」
他拿汗巾擦了擦脸，苦口婆心道：「小娘子啊，你这大郎君是吃二郎君的醋了吧？这些年我接过许多病人，你们这个情况的不是没有，说实话我擅长的就是房中疾疴，以前拿招幌跑江湖的！
心里疼不是病，你们就是孩子，啥都不懂！
伯伯告诉你！
往后你多关照他几分，他就不疼了！
」
蒋芙被大夫说得愣了，半晌才找到插话的地方，无力辩解：「我们不是……」
老乔豁达道：「别不好意思！
老夫什么没见过！
我给你们开几服药，调调阴阳盈亏，回去都开开心心的！
既然都做选择了，日子总得对付过下去，是吧？」
张闵道：「我没吃过别人的醋。
」
老乔已经撵人了：「快走走走，不要你们钱，快走吧！
后边还有人呢！
」
「调阴阳盈亏，有用吗？」
「有用啊！
那我再给你开方，给你开猛药，肯定有用，不过这就得收钱了。
」
张闵把蒋芙给的银子拿出来。
蒋芙一把夺走，脸上窘迫得要命：「你干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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