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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是！
痛啊！
李凡嘴角咧开。
末世挣扎熟悉的痛苦涌上心头。
那不断流血的伤口，让他痛得越发清醒。
这种感觉，又略有不同。
末世是十死无生。
现在是十拿九稳。
风浪越大，鱼越多。
他缓缓站直身躯，仿佛这轻微动作，都让他耗尽力气。
黑彪的刀、大虎的斧同时攻杀而来。
锵铛！
嘭！
刀、斧连同两具无头尸身落地。
李凡的速度，快到极致。
在杀完两人之后，他冲进人群。
鲜血狂飙，残躯断肢横飞。
江湖武者，如蚂蚁涌上来。
李凡以刀开路，在人群中犁开一条条血路。
一刀！
两刀。
十刀。
...
九十八刀过后。
长街之上，完全被鲜血浸染成血色。
“恶...恶魔啊！”
围上来的江湖客崩溃了。
在留下一千多具尸体后，他们开始溃逃。
他们逃，李凡杀。
从街道杀到小巷，从小巷杀到长街。
直到再无惨叫声，李凡浑身是血，如同地狱恶鬼走出。
周围阁楼中，一名名劫后余生的江湖客心有余悸看向李凡。
“狗...狗...哥...我...们...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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