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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亘古。
一片雪花被拾起。
拾起雪花的是一只手，一只由漆黑熔岩组成的手。
控制那只手的自然是李凡。
神奇的是，他掌心那片雪花并没有立刻化开。
“你的意思是亘古不存在禁忌之外的生灵？”
李凡（天帝）提出了心中疑问。
上一世穿回远古，时间节点是不一样的。
发生的事情，可能是一次中的无数次，也可能是无数次中的一次。
关于亘古的信息，他也是通过零零碎碎边边角角来拼凑出来的。
敖逆说他活在亘古，随龙祖一起杀出亘古。
凤祖也是自亘古诞生，创凤族与龙族并列世间。
皇天、雪女等等这些主宰级生灵或多或少都有亘古记忆。
偏偏轮回现在告诉他，亘古除了禁忌之外没有其他生灵。
这就有点意思了！
“对！”
轮回再次点了点头。
“龙、凤自何处来呢？”
李凡只问了龙凤，是因为它们是禁忌之下当之无愧的最强者。
“我等的力量折射！”
轮回说完，李凡心中疑惑更多了。
“既然它们是禁忌力量折射，那么为何禁忌还要想其他办法来将自己的意志投影出去呢？
这不是多此一举吗？”
李凡反问道。
“你可曾想过，折射出去的力量还是我们的力量吗？”
轮回看向李凡幽幽叹息道：“枉死城尚且在我掌控之中，都能被你利用者反过来占据我的大道。
你说我们该不该想办法让自己意志降临呢？
若是没有这种风险，你真当我等禁忌愿意出去啊！
我们费尽千辛万苦，布局无尽岁月也不过是为了保持对诸天万界的掌控，避免出现你这种异数啊！”
啊？
你咋还委屈上了？
李凡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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