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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初辞抬手轻轻在她脸上帮她擦拭汗水。
她立马去握陆初辞的手。
是暖的。
这一瞬间，她才终于能够喘息，等到弄清楚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，她才终于彻底清醒，坐起了身。
后背黏腻得紧，她又出了一身冷汗。
陆初辞跟着她坐起来，轻揽着她，担忧地问：“又做噩梦了？”
叶清雪垂眸点了下头：“嗯。”
“一定是昨天被吓到了，别怕，一会儿让厨房给你做安神汤。”
陆初辞柔声道。
“好。”
叶清雪应了声，仍旧情绪不佳。
为何又是这个梦？陆初辞明明现在好好地在他身边。
真的是因为被昨日之事吓到了吗？叶清雪莫名有些怀疑。
这次的噩梦，比前几次的都要逼真。
这一次，她是站在远处的山岗上，俯视着，清楚地感受着血腥，厮杀，那是战场。
她甚至清晰地看见了那城墙后的城市，熟悉的繁华之城在她的梦中变得荒凉，那是京城。
陆初辞，在她的梦里，带着军马，与京城的人对抗吗？
虽然是梦，但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？
叶清雪的直觉告诉她，是因为昨日那渡缘高僧给她滴的那几滴不明液体造成的。
到底是真实的？还是虚幻的？
是梦境，还是现实？
—
吃过早饭后，叶清雪冷静下来了。
由于短时间内无法得出结论，于是她决定短暂忘掉那场梦。
醒来的时候没注意时间，现在一看窗外，发现才刚到鸡鸣时分。
陆初辞倒了杯茶放在叶清雪面前：“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？”
叶清雪摇头：“我没事。
关于昨天的事，我们现在分析一下吧。”
时间不等人，鬼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真正地行动起来，他们必须动作比他更快。
陆初辞垂眸，他昨晚睡前想了很多，意识到，他们发现的，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。
“没想到外祖发现的是这样一桩事，不是他鬼族的身份，也没有证据，甚至连继续查下去的方向都没有……感觉没什么用。”
只是一句话而已，就算说出去了，也没人会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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