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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沈恬的位置在一组的倒数第二排，他看不到。
他还有事儿要跟周慎之说，就收起了好奇心，他将书本放在栏杆上。
周慎之靠着栏杆，手插裤袋，听着他说。
他走后。
沈恬心砰砰直跳，她感觉跟做梦一样，她看一眼跟前的题目，按着他的意思写的解题思路。
不是做梦，是真的。
他！
教！
了！
她！
一！
道！
题！
啊啊啊——
啊啊啊——
她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，完全没法再学习，她听着他们在外面聊天的声音，大多数都是陈厌在说，他偶尔回话。
沈恬没忍住，她悄悄地从窗户里探头，去看他。
他单手搭在栏杆上，手臂线条分明，指尖修长，漫不经心。
陈厌站在他旁边，侧着身子，翻着书，眉眼带笑。
两个男生都很出色。
长相出色，又都是黎城一中的校草。
站在一起，赏心悦目啊。
沈恬满眼都是他。
她偷偷地不停地看着。
晚风徐徐，就见陈厌拿了一根烟递给他，他垂眸接了，但没点燃，他指尖转着香烟。
沈恬瞪大眼睛。
他抽烟！
现在在教室！
！
救命。
她立即去找老班，好在老班不知什么时候人不见了。
她狠狠松一口气。
然后再想到八班的那个年轻班主任，好像也管不住八班这群吊儿郎当的男生，她又松一口气，希望他别再这儿点燃。
不然明天通报。
周慎之吸烟。
——
啊啊啊，她不要听到他被通报。
不过好在他一直没点燃，就指尖把玩着，而两个班的班主任也一直没再出现，沈恬狠狠地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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