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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该挡我道途。”
清白浩然正气爆发，眼睛犹如一汪清潭，清澈见底。
“你要燃烧生命力？”
董雅山被震退，大惊失色：“至于吗？”
“千锤万凿出深山，
烈火焚烧若等闲。
”
“你，你停下。”
“怕了吗？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，妖有妖界，人有人界，何必来犯！”
清白疯狂了，哈哈大笑。
“我让你停下不是打不过你，我是怕多造杀孽！”
“哼，自大。”
“鬼山崩落。”
“这瞬息的威压，果然不是我能抗衡的，果然只能祭魂了！”
“你，你，你......”
董雅山眼眶湿润：“我向往人类有错吗？”
“......你能不哭吗，这让我如何下得了手！”
清白皱眉。
“我，我母亲是妖精，父亲是鬼怪。”
“早说了你是妖怪吗！
气息那么重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，你不要给我添乱好吗？”
“若真是如此，我自当尽监守之职。”
“你可以跟着我，如果我真的是坏人，你再和我拼命！”
“那你为何要戏弄和尚我？”
“何来戏弄！”
“就那个嘴和嘴在一起了，难道你们鬼怪很随便吗？”
“哼，那是我第一次！”
“巧了，我也是第一次，你罪过大了，害我破戒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而已，从没见过出家人。”
董雅山无辜的小眼神，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的欲望。
“不许哭了，烦心！”
“嗯，我的确有凡心，不哭，听你的！”
董雅山乖得像一只小兔子，抓住了对方命脉的感觉就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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