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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的事情真的该好好归拢一下了！
看着掌柜的懒散模样，凤倾城皱了皱眉，十分不悦。
拿到药，凤倾城交了钱，刚想走，就停了下来。
味道太淡了！
当着掌柜的面，凤倾城拆开药包查看。
药包里只有一小部分是好药，其余则是一些早已经失去药效的东西，甚至有些已经变质发霉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货？太差了！”
凤倾城直言道。
掌柜瞥了她一眼，不屑地说道：“又是哪来的穷光蛋子，少装大头蒜，嫌差你别买啊！”
凤倾城目光一寒。
看来，他是知道这些药材的质量的！
点点火光悄无声息地在掌柜四周凝聚，在凤倾城的操控下连接成一个圆环，套在掌柜的脖子上。
察觉到火焰圆环，掌柜的目露骇然，一脸惊恐地看着凤倾城。
“这是凤家的产业，怎么会有如此劣质的药材？”
凤倾城寒声问道。
掌柜的一听有戏，顿时大呼冤枉：“女侠，这不关我的事啊！
上面不给够钱，又要查够药材，小的不得不想办法应对啊！”
“每次都是谁给你的钱？”
凤倾城继续审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掌柜意识到凤倾城很可能是家族的人，就有些犹豫，生怕一个字说错了被家族处罚。
凤家对贪污族人的处罚虽然不是很残忍，可却绝对说得上是严格了。
一旦被发现，这辈子就毁了！
尽管自己不是主谋，可自己只是个参与了这件事的外人！
凤家对于外人可不会手软。
可就算自己老实供出他们，凤家大发慈悲放了自己，那被供出的长老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你说不说，结局都不会太好。”
凤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掌柜咬了咬牙，正犹豫着，就见那火焰圆环突然开始缓缓收缩。
抬头一看，凤倾城眼光冷淡地看着他，似乎他若是不说或说谎，马上就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抹杀。
圆环一点点缩小，掌柜心底暗叹一声，终于开口说道：“每次都是方贤方管家给我的，至于之前过了谁的手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圆环停止收缩，凤倾城淡淡笑道：“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掌柜刚想说不知道了，抬头就看到凤倾城的笑容，再看她的修为，一个如此年轻的六级大灵师对自己一个凡夫俗子笑了！
她就算不是家族管理层，也肯定是一个受重视的骄子，自己怎么办？
想到这，掌柜顿时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说道：“那方贤是锦长老的管家，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说着，还有些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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