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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，家主终于忍不下怒气，反驳道：“她肆意残害族人！
轻月和之痕……”
“哼！”
老家主打断他，向着人群中的凤轻羽招了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凤轻羽沉默了一会儿，走了过去。
背后长剑和纤瘦的身影配在一起，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伶仃的孤独。
“被她杀死的凤轻羽应该不是你吧。”
老家主淡淡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凤轻羽回道。
众人心里一顿白眼，这不是废话嘛！
老家主转向家主，语出惊人：“那个凤轻羽，身上有隐藏的暗系灵力，我之前就有所注意，应该是上官家的奸细。”
四周突然一片寂静，凤轻羽闻言猛地抬头，看向老家主。
老家主呵呵笑道：“我虽然闭关许多年，但传承试炼这样的大事，肯定不会放任外族之人猖狂。”
家主刚想反驳什么，就见老家主语气一顿，接着说道：“只是我已经算出，我凤家气数未尽，反而会迎来巅峰，最终胜利者必然是我凤家之人。”
“所以您就任由那奸细进入试炼之地，以给族人磨砺？”
家主此时已经有些相信了，咬牙问道，“就因为这个理由，您让所有年轻子弟都处于危险之中？”
老家主摇头说道：“这都是他们的命数，擅自破坏反而会破了气运。”
家主气急而笑，说道：“就是这样，才害死了轻月和之痕！”
“你就是太过心浮气躁。”
老家主看了他一眼，又转向凤轻羽，柔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李如晦。”
“凤轻羽”
情绪有些低沉地说道。
“李家？这般天资，他们怎么舍得你做奸细？”
老家主略有疑惑地问道。
李如晦摇头道：“我是李家捡回来的丫头，李家一直养我做丫鬟。
后来因为我和凤轻羽长得很像，天资又好，所以被培养，送来顶替凤轻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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