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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她们唇舌交缠到底持续多久，但柏森最终是推开了andy，压着唇角，深思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「我没有…对不起，我没有为你心跳。
」
andy阴鬱的笑了几声，「谢谢，但我想要更明确的答案。
」
柏森挣扎起来，她看着andy的模样像是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似的。
「我不爱你。
」
「谢谢。
」andy接口，接的太快了一点，然后她轻笑了起来，「她今天到whitelies来了，我想你知道吧？」
「嗯。
」柏森低着头，犹豫着说，「你…谢谢你把解释权留给我。
」
「哈，你爱她，对吗？」andy笑着，又是聊起一个一夜情的对象那样的轻松口吻，吴彤纳闷，这是她的坦然吗？
柏森总是看得最清晰，人可以用很多东西来掩饰，但受伤的心情用一个笑是盖不住的。
柏森犹豫了起来，不知道该不该回答。
「你爱她。
」andy径自结论，「你还真的不想伤，真是滥好人。
」
柏森轻笑了起来。
「你不承认，是对我好，不过你想她听着，是什么感觉？」andy放软了语气，像是个来自老朋友的忠告，她转头，视线直直的投向吴彤。
柏森也转头看着吴彤黑暗的剪影，淡笑，「她会懂得。
」
「森森，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，我只想要你最坚定的拒绝，哈哈，人就是贱。
」andy带着笑的说完这句话，吴彤恍然大悟，原来这是个告别。
andy视线最后一次转向吴彤，「祝你们幸福。
」
她拨了拨头发，向着大门走，转头剎那的眼神，让人联想到负伤的猛兽，那样强大却狼狈。
「伏特加，纯饮吗？」
andy开了门，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问，她一直到柏森点头才离去，彷彿求证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。
「我相信你了，森森，呵，谢谢你。
」
andy走了，负着伤，带着笑的，彷彿在这场失败的战役里头还是嚐到了胜利。
我也祝你幸福，吴彤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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