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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烟愣了一秒，反应过来，她知道，抱歉是因为她的礼貌。
“没关系。
你很喜欢猫猫狗狗吗？”
郁烟边挑着物品，一边随意的问。
好像两个熟识已久的人，聊天中随意的问候。
其实两个人并没有怎么熟识。
沉裕垂着眼睑，嘴角有一丝笑意，“嗯。”
郁烟听着她的语气怪怪的，偏头看她，又发现她的脸和眼里都在笑。
“有考虑养吗？”
沉裕摇头，“不会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沉裕拿了一瓶水，低垂着眉眼，“我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去养一个新的生命，对它来说，太残忍。”
郁烟转身面对着她，很认真的看着她，“沉裕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由自主的靠近你吗？”
“因为你的成熟，你考虑的永远比我们多；你的理性，你一直都很清醒，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；你的尊重，你尊重我们的想法，感情，行为。”
“沉裕，我们很羡慕你，羡慕你有这些，我们没能做好的。”
“但你也可以偶尔放肆一下。”
“憋太久，不好。”
沉裕愣了一下，瞳孔微微放大又恢复正常。
“我很放肆，不养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养不活。
我没那么多的耐心，我只是喜欢它的表面。”
“我不想我变成最讨厌的那种的人。”
“明明只是一点，却完全占有。”
郁烟知道，她的话里有话，只是她不知道具体指什么。
“人都是自私的，我们都有自己的私心。”
“人和人也不一样，强求不了别人和自己的想法一样。”
郁烟握住沉裕的左手，很轻，很坚定。
“以后我养的话，你会来吗？”
怕她误会，又接了一句“来看它。”
沉裕看着被握着的手，在发呆。
脑海里一边是让她握紧，一边是要她放手。
一边让她珍惜，随心；一边要她放手解脱，不要成为别人的困扰。
迟迟没有等到答案的人，开始慌了。
她了解沉裕，所以她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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