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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裕看见沉爸也在，走过去，站在他身边。
她看见了很多一年只见一次面的人。
沉裕跟着他们走到了姨妈家。
在半路听见的哀乐，让沉裕不得不信姨妈真的不在了。
沉裕看见了灵堂，她想哭，但哭不出来。
沉爸让她去祭拜，沉裕跪在那里，看见了两个弟弟，披麻戴孝。
沉裕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，起身去了灵堂里面，看见姨妈的脸上尽管被处理了，还是能看出伤。
沉裕看了好久，才离开。
她在一旁的道上站着，看着姨夫在那笑眯眯的和人话，她很愤怒，她不懂，为什么是他爱人去世了，他还能笑出来。
沉裕在那一刻，眼里的愤怒达到了顶峰。
但她没资格去问。
沉裕站在那里，身边的来来往往，有人看见了，劝她到里面去，外面下着雨。
她的衣服在来的路上已经湿了。
沉裕拒绝了，沉裕这个位置挺好的，能看见躺在灵堂的姨妈的遗像，能看见他们请来的乐队表演，也能看见笑眯眯的姨夫。
人来了很多，有姨妈工作上的同事和姨妈的家人。
姨妈的弟弟也从部队回来了。
沉裕感觉自己已经站僵了，她想进去拿点纸。
在门后听见了姨妈弟弟和沉妈沉姨的对话。
姨妈弟弟：“怎么会发生车祸？”
沉姨：“听是你姐夫自己开的，拖拉机。
翻了，妹妹没跳下来。”
姨妈弟弟：“我姐重伤抢救，他一点轻伤。
呵呵”
沉姨：“听，他以前好像和其他人有来往，不知道是不是。”
姨妈弟弟：“他在和我姐结婚之前好像是谈了个，最后分了。
娶的我姐。
要是真是这样，我饶不了他！”
沉妈：“先冷静，毕竟妹妹还没下葬，还有两个孩子。
等妹妹这件事弄完了，我们慢慢查。”
沉裕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。
所以呢？
沉裕离开了，她找了一个没有什么饶角落，突然就哭出来了。
没有声音，只有哽咽的声音和怎么擦也擦不完泪水。
她突然想起，那年夏在姨妈家待的那几，那姨夫的妹妹妹夫都在，一起吃饭的时候。
他们开玩笑：“哥，在外面工地上拉活，午睡的时候挨着女的还是男的。
肯定是女的吧。”
姨妈：“行了。
别开玩笑，还有孩子在呢。”
姨妈当时脸色不是很好，但很快又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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