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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想之中的碰触没有落下，楚暮听见陈淮很认真地询问道：“我可以，亲你吗？”
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，楚暮想。
“可以。”
说完，没给人反应的机会，仰头吻了上去。
第章
他们嘴唇都是凉凉的，但陈淮的热一些，是很笨拙的碰触。
贴上去好一会没动，陈淮身体紧绷着，全然没有先前几次的侵略感，像是被这个主动的吻惊到，没回过神，呼吸都暂停住。
稍微分开一点，楚暮短促喘了口气，又轻轻亲上去。
他没太多主动的经验，一下下啄吻，脑子热烘烘的，缓慢回忆着陈淮主导时的动作。
先试探着张嘴，咬住陈淮的下唇，叼着那一块反复厮摩，陈淮的嘴巴跟人很不一样，是温热柔软的，留下淡淡的牙印后，顺着轻启的缝隙钻进去。
触及的瞬间，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，细微的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，楚暮脑子里的东西全消失了。
短暂停顿那么两秒，楚暮忽然怯场，松手将离，被回神的陈淮把手攥住，猛地按回去。
手顺着酥麻的脊椎停留在后腰上，楚暮整个人掌控在陈淮的手中，更亲密地接触砸下来，楚暮感觉自己被咬了一下，随后轻浅的刺痛又被密切地柔软包裹着安抚。
意识逐渐消失，氧气稀薄，西装外套在楚暮手心皱起，分不清是谁的心跳，神经鼓动着像要炸开。
空气中呼吸声与细密的水声混在一起，耳朵都在发烫，楚暮感觉自己好似被陈淮彻底占领那样，向后倾身闪躲，又被追上来，腰背弯出一道不明显的弧线。
再退就要倒下去，可腰间的手稳稳托着，直至楚暮浑身发软，陈淮才将他松开，让人得以喘息。
楚暮急促汲取着氧气，嘴唇微张，颜色更深了些，嘴角泛着不明显的水光，被陈淮用拇指揩去。
“太凶了。”
埋怨的语气。
“嗯。”
陈淮承认的坦荡，再次倾身，中途被楚暮截断，捂住了嘴。
“不要了。”
楚暮说，“舌头麻了……”
他在陈淮渴求的眼神中平复呼吸，缓缓松开手，分开一些距离，道：“我去生一下火。”
……
后来是怎么又被扯回来抱起按在墙上的楚暮已经记不清了，不久后，外面传来不明显的脚步声，楚暮恍然清醒，按着陈淮的肩膀用力把人推开。
“来人了。”
楚暮羞愤欲死，语气十分凶恶，“放我下来！”
落地腿是软的，陈淮扶着他，被楚暮狠狠瞪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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