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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暮笑笑，迟来地显露出几分局促，当时满脑子只想着不能让人跑了。
也想到假使真走到下水井道旁，对方安全过后，会不会被一枪将他毙了还未可知。
只能说自己运气好，命不该绝。
楚暮看着那个打开后是个漆黑暗道的下水井道口出神。
“楚暮，你一定会后悔的！”
男人手上戴着镣铐，途径楚暮身边时不停愤怒地叫嚷。
楚暮愣了愣，与他对视，语气平静地祝福对方——“希望你也是。”
希望你也会后悔过去与今天所做的一切。
在男人被带走后，有人走到楚暮跟前：“还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，需要配合回去写笔录协助调查。”
楚暮点头同意。
被带上警车前，楚暮顿了顿，停在原地，如有所感地回过头，见到先前在楼梯上发现的那辆停在最远处的黑车。
男人隐藏在半个车窗之后，面色苍白如纸，瘦了好多，侧脸弧度如剪纸般分明。
是什么时候醒的，自己离开最多不过两三日，要从京北赶到北城……那么重的伤，怎么可能！
？
“陈……”
刚发出首音，车窗倏然上行，就那么合上了，陈淮甚至没有与他对视，楚暮心脏很细微地刺痛，他将这种感觉归结与命悬一线的刺激产生的后遗症。
“怎么了？”
旁边的小警察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楚暮又回头看一眼，问：“那边的车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们不认识吗？”
小警察纳闷，“我们能找到你，可多亏了他！
走吧，我们先回去！”
一路上黑车不紧不慢地跟着，楚暮以为他会在警局见到陈淮，可一直等到晚上做完笔录，都没有见到那人出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衬衫上缺失的第三课黑色纽扣。
“这是一枚当今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窃听设备，设计精密，功能稳定，兼具迷你体积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通过摄取体温维持续航，太不可思议了！
简直是奇迹之作！”
因为过于激动来亲自取走设备的专家这样对楚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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