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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腰，小声问陈淮：“我们是不是亲过？”
陈淮目光闪动，躲开视线，露出一种像是不好意思的神情。
这确定了楚小一的猜想。
楚小一笑笑，“啵”
的一下，嘬了陈淮一口，在自己嘴唇上品尝到泪水咸湿的味道。
“一米九的人了，竟然还会哭。”
楚小一在陈淮震惊的目光中嘲讽他。
在陈淮在怀疑楚小一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的时候，楚小一又亲了他一口。
就是那种很简单干脆的贴贴。
变傻的陈淮太好玩了，楚小一已经好久没见到他这么单纯没有攻击性的神情了，趁着陈淮在发呆，楚小一推开陈淮，准备下床去拿毛巾给傻子擦擦脸跟汗。
一只脚刚沾地，突然被人薅着领口狠狠拉回去，牵扯到肩膀疼得楚小一惊呼，下一秒，他第一次清醒地体会到了一个真正的，算得上凶狠的吻。
陈淮整个人压过来，带着楚小一站到地上，又撞到洗手池台面上，手背垫在楚小一腰后。
楚小一对先前每一次亲吻都没有记忆，只能像第一次一样，被动地承受，气息是滚烫的，腰后的手也是，烘得楚小一脑子发胀。
他甚至在窒息的边缘走神思考，为什么陈淮吻人这样熟练，他难道跟人练……
被撩拨上颚的痒让楚小一发颤，腰都直不住了，陈淮的身高吻楚小一需要弯腰低头，他直接托着起楚小一，将他抱起来坐在洗手池上，站在他身前，摁着楚小一的后颈加深这个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吻。
再亲下去楚小一就要窒息而亡了，他绞紧了陈淮的衣服，猛地推开。
空气中牵出一道银丝，坠在两人唇间。
这也太太太特么过了，楚小一剧烈运动过后那样急促吐息着，抵不住陈淮渴求的眼神，跳下去躲进洗手间。
拉门摔得震天响，算外面那个识相没跟过来，如果他敢跟在屁股后，楚小一高低回头给他一拳。
靠在洗手间门上，楚小一失神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，原来亲嘴这么舒服吗，早知道……早知道个屁！
楚小一甩甩头，洗了把冷水脸，看见镜子里脏掉的半袖，想起脱下来，看了眼伤口。
嘶——真属狗的是吧。
楚小一拉开门，陈淮还站在刚刚的位置发呆，羞愤混着后反劲的脾气，他直接把半袖用力丢过去，砸在陈淮脸上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，你洗！”
陈淮拿下衣服，见到血迹，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，愧疚的神情浮上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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