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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，如果许双园避开，他就不继续了。
但许双园只是静静看他一眼，没有闪避的动作。
他们都没喝多少酒，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，也很清醒。
季舟张大嘴巴，下意识问：「许双园又是为什么？据我所知，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，如今她作为牧氏集团的总助，事业顺风顺水，必定越走越高。
如果脱离牧星朝，她失去的东西可不会少。
」
周至微微颌首：「不错，她是很有野心的人，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目标。
选择牧星朝从来就不是为爱情而是为事业，既然如此，戴绿帽的事情，男人能做她当然也能。
」
季舟在这时反倒时轻呵了一声：「你们这是间歇性听力变好啊，这会儿又能听见我说话了。
」
「那周至做过伤害牧星朝的事情吗？」终栩问周至。
周至皱起眉：「我不确定。
但周至算不上什么好人……对了，行李箱里有一盒安眠药，但周至并没有睡眠障碍，我暂时还不知道它代表什么。
」
「你倒是敢说，不怕被当做凶手吗？」
「这是我的诚意。
」周至微微一笑，「希望会和你合作愉快。
」
再一次被无视的季舟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多馀的，被抛弃的人。
但他是不会退缩的，不甘寂寞的他立刻接过话茬：「说起牧星朝，我也有话要说。
」
终栩：「放。
」
得到回应的季舟兴高采烈，毫不在乎是不是在贴冷脸。
桑隆小时候，是个叛逆的坏孩子，隔三差五就会被老师请家长，父母伤碎了心，天天以泪洗面。
这并非桑隆的本性，他也曾是个正直乖巧的好孩子。
直到那年暑假度假时，他遇到了一个坏孩子，他的认知因为坏孩子破裂，他们一起无故砸碎别人家的玻璃，抢小孩子的钱，学会抽菸，短短两个月干了无数恶事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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