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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一顿,唇边漾开一抹沉醉的笑意,
“更是俊美难言,尤其是月华如水之夜,他于庭中抚琴……”
“那一刻,真真应了那句‘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’。”
———
紫宸殿冰冷的金砖地上,君九霄依旧跪着,
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如同朝圣般凝望着那光芒闪烁的可乐。
楚星瑶的声音,每一个字,每一个停顿,都清晰地落在他耳中。
那番毫不掩饰、带着骄傲与无限眷恋的夸赞,
如同滚烫的熔岩注入他早已冰封死寂的心脏。
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,指缝间干涸的血迹与墨痕显得格外刺目。
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,顺着他冷硬如石刻的下颌线条滑落,
砸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四年炼狱般的煎熬,
在这一刻,竟被她口中的“无双”
二字,熨帖出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慰藉。
月亮的声音透过空间传来,带着孩童特有的敏锐:“妈妈,你又想爹爹了。”
接着,是楚星瑶一声轻轻的、悠长的叹息,带着无尽的缠绵与惘然:
“是啊……‘有一君子兮,见之不忘。
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
’”
这熟悉的《凤求凰》词句,如同最锋利的钩子,狠狠勾起了君九霄心底最深的隐痛。
他猛地闭上眼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试图压下那汹涌而上的巨大悲恸。
思之如狂……何止是狂!
那是焚心蚀骨,那是剜肉剔髓,那是将灵魂寸寸凌迟的酷刑!
这四年,他便是活在这无间炼狱之中。
星星充满困惑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静默:
“妈妈,你念的这些诗,还有那个‘陌上人如玉’‘公子世无双’……还有‘端方持重’‘风姿绰约’……都是什么意思呀?我都听不懂!”
月亮忍不住“扑哧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楚星瑶带着宠溺和耐心的声音响起,温柔地为儿子解释:
“星星啊,‘有一君子兮,见之不忘。
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’是说,”
“妈妈见到你们爹爹第一眼,就再也忘不掉他了。
只要一天见不到他,就想他想得心都要发狂,做什么都没滋味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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