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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他.....像谁？"
君九霄艰难地开口。
楚星瑶没有回答，而是展开了第二幅画。
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跃然纸上——月白锦袍，白玉冠，腰间正挂着那枚猴儿玉佩。
孩童剑眉星目，鼻若悬胆，尤其那眉宇间的傲气。
和抿唇时左边脸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，活脱脱就是君九霄的翻版。
却又带着楚星瑶的灵动。
"
这是我跟一个画罪犯的画师学的....."
楚星瑶的声音哽咽，
"
结合你.....我身上的特点，还有他刚出生的模样......推演出他五岁的模样。
"
她顿了顿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：
"
我越画越觉得熟悉...待画成以后，我才发现他竟这般像你......"
君九霄红着眼眶看着画，忽然注意到画纸上有许多细微的褶皱——那是泪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。
他无法想象，前世的楚星瑶是如何在失去一切后，独自对着这些画像流泪到天明。
那些漫漫长夜里，她是怎样抱着这些画。
一遍遍描摹着永远无法相见的孩子的面容...
"
他们怕我孩儿是对的..."
楚星瑶忽然冷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"
他的父王让他们如过街老鼠...若是我儿长大...他们更没活路...."
她没说完，但君九霄明白。
君九霄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他死死盯着画中男孩腰间的玉佩
——那是他妻子亲手雕刻的，本该由他亲手为孩儿系上。
而现在，它只能永远停留在画中。
最后一幅画卷缓缓展开——绵延桃林，落英缤纷。
两层小木屋前，玄衣男子俊美无双，满眼含笑推着秋千，鹅黄纱裙的女子笑靥如花。
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正与白虎幼崽嬉戏，小男孩眉眼间尽是君九霄的影子。
只有那酒窝像极了秋千上的女子。
画中幸福几乎要溢出来，与现实形成残忍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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