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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女生被，那啥被，那个那个...真的会很快乐吗？”
乔霜噗呲一声笑了。
“所以你要试试嘛？”
“你亲自体会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季晴川连连摇头道：
“不要不要，你那天鬼哭狼嚎的。”
“是痛苦的吧，那为什么你说很快乐呢？”
乔霜黑了脸。
“季晴川，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季晴川一脸认真道：
“不不不，乔霜，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我在认真和你讨论学术性问题。”
“拜托你，为我答疑解惑，我会虚心受教的。”
乔霜眼中狡黠一闪，伏在季晴川耳边悄悄道：
“那你晚上再和我试一次，我一点点，慢慢地告诉你。”
带着淡淡口脂香气的热浪，扑在季晴川的耳际。
季晴川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勾得痒痒地。
想起那日和乔霜发生旖旎事件，心脏依旧麻麻的。
她好像喝醉了，又似乎没有。
乔霜瞥见了赵文静的眼睛向这边投来。
面带潮红的样子。
乔霜皱眉。
她挡住了赵文静的视线，一口咬住了季晴川。
而季晴川瞪大眼睛，事情太过于突如其来。
这是在飞机上。
好多人看着呢，乔霜也太大胆了。
季晴川反应过来，推开乔霜。
“公共场合正经一点。”
乔霜不满地嘟嘟嘴，抓起季晴川的手，又凑了上去。
“停停停！
！
！”
季晴川被乔霜按住双手，只能不断扭头闪躲。
她不能太过用力挣脱，她怕乔霜又生气。
“咱们有话好好说，何必动粗呢。”
乔霜此时的笑容在季晴川眼中贼得跟个小偷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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