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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什么？”
姜清雪带了点疑惑的表情。
“就是想问问你送了小九什么礼物啊，她死活不说，好奇哈哈……”
戴萌的好奇心已经战胜了一切，她头铁地发起直球。
“……就这个啊？”
姜清雪表情一言难尽。
她看看躲在自己后面的叶诗酒，得到一个闭紧嘴巴左右摇头的乖巧动作。
“嗯嗯嗯嗯嗯嗯——”
叶诗酒闭着嘴发出一串音调起伏的“嗯”
。
“是这么说过，但是现在也没那么要紧了，都要拿出来了……”
姜清雪揉了揉眉心，有点无奈，但是会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，即便是亲近的成员来问也没说，这样的叶诗酒又让她的眼眸泛起笑意。
“？”
戴萌左右看看，一脸错愕，“等等，姜姜，刚才小九说什么？”
“你听不懂吗？”
姜清雪用疑惑的眼神看过来。
“我应该听懂吗？”
戴萌用更惊异的表情回过去。
“她说《你说要保密的》。”
姜清雪翻译解密，得到叶诗酒一个大拇指。
“……你俩不要太离谱……”
戴萌嘴角抽搐半天，憋出一句话。
即便受到这样的降维打击，她仍然没有忘记初心:“不用保密的话，现在能告诉我，送了什么礼物吗？我下次参考一下。”
“自己写的歌。”
姜清雪很快地回答，“虽然只有歌词……”
“对不起打扰了，学不来，告辞。”
戴萌三连后撤。
太过分了！
三年，谁收到过姜姜写的歌？以前也没见她有这个技能啊？太过分了！
警告你啊，再这么搞，我就要嗑你俩cp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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