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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执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，更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“侍女……照顾起居？”
方星望着薛执事背后一位千娇百媚的女修，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‘该不会我稍微在青岩坊市放纵了一下，名声就传到外堂中去了吧？’
不过看着这女修的面容，方星还是不由开口：“师道友……”
此女正是师婉婉，此时却满脸平静，敛衽一礼：“婉婉拜见剑子大人……还望剑子大人收留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方星有些狐疑地瞥了薛执事一眼，却见这位薛执事一脸正色。
“罢了……你先留下。”
他摆摆手，等到薛执事走后，才看向师婉婉：“师道友……贵宗可还好？”
师婉婉娇躯一颤，用十分复杂难言的眼神瞥了方星一眼。
如果不是此人连斩万兽宗三大假丹并结丹的太上长老，她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？
结果到了如今，还要假惺惺地询问状态？
“并不是太好……宗内不少弟子被贬为矿奴……有一技之长的弟子则被编入外堂，将来或许会以豢养妖兽为生。”
师婉婉低眉顺眼地回答。
她来服侍方星，既不自愿，又有些自愿。
毕竟，若她能获得方星欢心，那些弟子之后的待遇或许就能好一些。
“当年……在飞舟之上，是你让那两个练气弟子停手的？”
方星却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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