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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带着寒意顺着她唇瓣，一寸一寸移到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他的手冰冰凉凉，像毒蛇攀上了她脖颈。
姜妧惊惶，身体僵立。
“妧妧别怕，我无意将此事公之于众。”
谢岑的声音低低传来，似是安抚，可语调里却又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姜妧心尖颤了颤。
谢岑摸了摸她发白的脸：“妧妧，不许再说好聚好散这样的字。”
姜妧回神，迎上他淡漠的眸。
她慌了一瞬，若惹恼他，他要她三更死，是不是也活不过五更天？
与他硬碰硬，吃亏的还是她。
姜妧木讷地点了一下头：“嗯。”
他把心思全透露给她，等于在她这儿留了把柄，这么聪明的人，竟也会犯糊涂？
谢岑见她如此乖顺的模样，指腹磨蹭她的脸颊，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了声：
“妧妧很乖。”
逼她装出来的乖，他也要。
姜妧忍住没有偏头，拿回放妻书才是正事，她软下些许语气：“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谢岑掀眼，凝了凝四周：“前院讲学很忙，此时哪里会有下人无事路过此处。”
姜妧感受到他唇时不时触碰自已的耳边，她下意识攥紧了他衣袖，想要用力拉开他，可就在那一瞬间，理智又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假意顺着他，拿回放妻书就可以一走了之。
至于什么端王不端王，他自已慢慢端着去，都与她无关，她能做的只有暗示姜曜等人不要与端王来往。
谢岑凝着她，她眸里满是心不在焉。
他像是惩罚似的咬了咬她耳垂：“我会好好教导阿献。”
姜妧僵住。
他什么意思？
谢岑却并未多说，松开她，立直了身子，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：“药。”
姜妧缓慢抬眸望向他，他指尖落在她唇上，轻磨了磨。
随后将药递给她：“我去讲学了。”
姜妧呆立在原地，手中紧紧攥着瓷瓶，指尖都泛了白，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长廊。
“姑娘。”
素湘红着眼一路跑过来。
方才她被青琅白缨拉至回廊拐角处，跪在地上，根本不知道那个坏二公子对姑娘做了什么。
姜妧眼底藏着怒意，抬手将瓷瓶丢入长廊外的冰湖上，薄冰瞬间被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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