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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确害怕自己第一次下水会有不适的生理反应。
他在，她会有安全感。
“我会耽误你的工作吗？”
瞿宴辞吻她颈侧，“我会安排好，你不用操心。”
酥酥麻麻的触感透过肌肤表层，蔓延四肢。
沈归甯身体逐渐发软，靠在他怀里任他掌控。
回到酒店，晚饭也没吃，瞿宴辞先抱她进浴室洗澡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中，喘息交叠起伏。
小姑娘隐隐带着哭腔，“我明天要练舞，你别欺负我的腰……”
男人嗓音喑哑：“我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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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，沈归甯早早便起床收拾，吃过早餐和瞿宴辞一起出门。
薛女士家里有个两米多深的透明玻璃水缸，能够直观地看见水下。
沈归甯换了紧身的潜水衣，绑好头发，踩着台阶下水。
她还没试过这么深的水池，不免紧张。
薛蓉让她先练闭气，“别急，在水面调整好呼吸，肌肉放松。”
瞿宴辞站在旁边，小姑娘的视线范围内。
沈归甯浮在水面上，深吸一口气，闭眼潜入水中。
薛蓉给她计时，看她从四十秒慢慢坚持到四十五秒。
反复尝试过二十多遍，最后可以坚持到一分钟左右。
沈归甯气喘吁吁地伏在岸边，碎发黏在脸上，一双眼湿漉漉，瞳孔泛红。
瞿宴辞把她拉出来，拿干净毛巾给她擦拭脸颊。
四月份的天气还有点凉，水下呆久了容易感冒。
薛蓉让她先休息二十分钟再继续。
瞿宴辞给小姑娘裹上浴巾，问她冷不冷。
她说还好。
休息够，沈归甯又接着练水下睁眼。
薛蓉告诉她技巧，“在水里慢慢睁开眼睛，左右转动，眨眨眼，适应水下视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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