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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话说，这把壶从最开始就留了两个款，一个是故意模仿俞国良，另一个则是仿造者自己的款。
然而，郭远还在嘴硬，咬牙道：“留两个款怎么了？
也许...俞师兴致来了就印上去了呢？”
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？”
“亏你还是鉴定大师！”
此言一出，几个人纷纷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郭远脸不红、心不跳，假装没有听见。
他已经打算嘴硬到底了，反正只要他不承认，就没人能说这壶是假的。
三百万够他买不少好东西了！
坚决不能承认！
张子路眉头紧锁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
“你真是死鸭子嘴硬啊！”
周浩指着壶体内部的边缘处，冷笑道：“睁大你的狗眼，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.”
“卧槽，2003年5月6日？？？”
几个人拿着放大镜，仔细看了半天，而后全都露出震惊之色。
“这作者胆子也太大了，居然连时间都留下了。”
“是啊，而且位置也够隐秘，一般人谁会想到看那个位置啊。”
郭远脸色大变，难以置信的趴在那看了又看，脸都快贴到碎片上了。
良久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跌坐回椅子，喃喃道：
“这.不可能啊，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造假者？”
“行了，别演了！”
这时，张子路忽然开口，对着郭远冷笑不止，“这壶就是你卖给我的，是真是假你还不知道吗？”
众人微微一愣，这是什么情况？
“张子路，你..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“当时就是在你这买的，老刘当时也在场。”
张子路扭头看向刘荣，“老刘，你说句话！”
刘荣为难道：“这.…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，我也不好说啊。”
“你.”
张子路急道：“老刘，当时你可是还收了两万块的抽成，你怎么能不知道呢？”
“时间确实是太长了。”
刘荣讪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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