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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吗。
」季念看上去想了一下，「不太记得了。
」
「希望还是你记忆里的味道。
」
这家饼店和当地许多老字号一样，不做网店，本地代购都很少。
点心都是现烤的，不过从购买到回京市，已经有几个小时，早就没有热气。
叶明芙定定地看着季念，眸光交汇有大约15秒钟，然后垂下眼，扬了扬纸袋：「要一起吃吗？我家有烤箱，可以复烤一下。
」
「……叶明芙。
」
季念再一次叫她的名字，这回不比之前缠人，而多了种提醒的意味。
叶明芙不明所以，眼睛和嘴唇都亮亮的，看起来呆呆的：「又怎么啦。
」
季念身上沾着酒味，动动鼻尖，没闻见她身上的柠檬香。
他淡淡蹙眉，将外套扣子解开两颗，轻扯调整里面毛衫的高领。
季念：「现在是晚上。
」
叶明芙接得轻快：「嗯。
」
季念：「我在追你。
」
叶明芙低下头，脸红了些：「…嗯。
」
「深夜邀请你喝醉了的追求者上楼共处一室，」季念面色没什么变化，眼眸却让人不敢多看，「叶明芙同学，在想什么呢？」
「……！
」
叶明芙的脸更红了，飞快辩解，「我没别的意思啊。
」
「我知道。
」季念颔首，「你没有。
」
她没有，但另一个人不好说。
叶明芙第一次不想秒懂他没说完的话，喝醉的季念，比平时也直白太多。
依旧算不得侵略丶步步紧逼，只叫她想起傍晚时分远远睹见的爬山虎，藤蔓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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