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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旸的疑惑不是装的：“哪里不好看了？”
虞予幸反问席旸：“哪里好看了？”
席旸：“你，不好看？”
虞予幸完全噎住。
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我很不好看，你看这里，”
虞予幸放大给席旸看：“把我脸靠边上，你不觉得变形了吗？”
席旸思考半晌：“好像是。”
虞予幸：“还有这里，你没发现我的眼睛不是完全睁开的吗？”
席旸一副懂了的样子：“重拍。”
五秒后。
虞予幸：“……”
他把手机收了起来：“算了吧。”
席旸推了推眼镜，不说一句话地看前面。
“哈哈哈。”
后排的吴辉站了起来：“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席旸。”
吴辉此刻的嘴脸十分的嘲讽。
席旸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吴辉：“我……”
席旸：“闭嘴。”
吴辉：“你……”
席旸：“坐下。”
吴辉捂着嘴笑，坐了下去。
接下来又是一段冗长的安静时光。
虞予幸也跟着睡了一会儿，醒来已经到市区，算着也快到理工大学了。
席旸在听歌。
虞予幸拿出了手机，正想着点开什么软件打发时间，他听到侧后方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很小声，虞予幸知道是谁，所以他假装没听到。
喊了三声就停了下来，虞予幸以为她放弃了，没想到转头，她就叫了：“席旸。”
这个席旸明明在听歌，耳朵这么好使。
“怎么了？”
席旸转了过去。
那个女生道：“帮我叫一下虞予幸。”
席旸：“他在睡觉。”
女生：“他不是在玩手机吗？手机亮着呢。”
虞予幸：“……”
虞予幸只好探了出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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