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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玖抿唇，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：“那个……我来睡觉。”
“睡觉？”
北宫祭一手捻着发丝缠绕在指尖，懒惰的声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：“妻主不是都已经有美人陪了吗，还需要我这个旧爱干什么？”
夜玖的头低了低，伸手拉过他衣袖的一角：“不是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了。”
北宫祭不甚在意地从夜玖的手中抽出衣角，慵懒地理了理衣袖：“妻主，夜深了，去你的美人那里歇息吧，没事，我也挺大度的。”
说着，关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夜玖迷茫地眨了眨眼，抿唇。
——
夜玖看着面前的院门，走上前，迟疑了一下，然后敲门。
“笃笃……”
“来了！”
开门的是灵溪，容止的小侍仆。
灵溪看见来人，一愣：“王爷，这么晚了，您有何事？”
夜玖清咳一声：“那个，本王想见你家主子，他睡了吗？”
灵溪正要回答，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。
“灵溪，下去吧，我和王爷说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灵犀行一礼：“王爷，侧夫，奴婢告退。”
待灵溪走后，纳兰容止这才看向夜玖，声线清淡：“王爷来这里有什么事，今夜似乎不是我侍寝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夜玖抱着枕头的手紧了紧：“我今晚想睡在这里。”
纳兰容止淡淡地看着她：“和我睡，那王爷新收的美人不是寂寞了。”
夜玖倏然抓住他的手，着急道：“不是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纳兰容止手指一动，微凉的指尖拂过夜玖的脸颊，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，低垂着眼眸。
“妻主乖，回去睡吧，莫要怠慢了你的美人，我很大度的。”
说着，关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夜玖的表情，一言难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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