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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头。
墨靖然盯着林菀羲看了许久，冒出一句，“林菀羲。”
见他连名带姓的叫自己，林菀羲也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，老老实实站在那里，“皇上。”
“呵，没良心的臭女人。”
“？？？”
林菀羲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得罪了他。
简直莫名其妙。
“之前还叫我然然，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，女人都像你一样善变吗？”
墨靖然满眼不悦的盯着她。
林菀羲一向自诩家教还算好，但此刻真的有点想骂人呢！
“女人善变不善变，我倒是不清楚，不过比女人还善变的男人，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林菀羲本来就不舒服，现在被他搞得莫名其妙，加上墨靖然反正也喝醉了，第二天醒来什么都忘记了，索性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你是在骂我吗？”
墨靖然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敢。”
“你就是在骂我，林菀羲，你胆子也变大了。”
墨靖然又道。
林菀羲站累了，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，“变大就变大了吧，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你！”
墨靖然被她气的说不出话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主动退了一步，“让你叫我一声然然，就这么难吗？”
“……”
林菀羲觉得自己有必要，趁他清醒的时候，劝他别再喝酒了。
真的折腾人。
“快点啊，哑巴了吗？”
墨靖然急的催促起来。
林菀羲咬唇，最后飞速的说了两个字，“然然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不枉费朕平时最疼你了。”
墨靖然满意的笑了一声。
林菀羲看着他，沉思片刻，垂眸自嘲，“你又骗我。”
你根本不疼我。
每次喝醉了，就知道骗我。
给我希望，醒来后，又给我无限的失望。
墨靖然，我真的是输给你了。
彻头彻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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