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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走进了一个青年，身着正装，一身记者套装整整齐齐，有模有样的。
唯一缺陷，就是少了一个跟拍摄影师。
“请问你是林念念吗？”
青年面带笑容走近。
“你好，我是林念念。”
少女轻声应答。
青年看着少女病怏怏的模样，眼里浮现一丝纠结，但很快就化作了坚定，缓缓开口道：“我是龙央记者李山，我可以采访您一些事吗？”
少女十分配合地坐起身，轻笑道：
“行了，别装了，谁家龙央记者没有标配摄影师，你是...假冒的吧？”
被一语道破，李山表情变了变，索性也不装了，大方承认：“我确实不是记者，我只是一个up，看到网上的热搜就来了。”
“我想挖掘一些事。”
说完，他十分忐忑，已经考虑要不要直接跑路，毕竟对方肯定也猜出自己的来意，估计是拿不到什么消息了。
空气陷入尴尬。
“你想问我网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？对吗？”
少女忽然开口，打破了寂静。
“嗯。”
李山眼睛一亮。
“所以，你是否真的这么做过？”
说这话时，他的脸火辣辣的，感觉像是在问一个逃亡的的罪犯：
“罪犯，你要去自首吗？”
令李山出乎意料，少女点点头：“大部分都是真的，这个毋容置疑。”
李山眼睛更亮了，多了一丝火热。
“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话落，少女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拿出手机，病白的指尖轻轻敲打屏幕。
“小妍可，我想你了。”
等了有三分钟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七点半发出的［小妍可，早安］，与这句话都没得到回应。
面前的李山见少女不说话，迫切发问：
“请问你是否很讨厌宋妍可？”
少女缓缓抬起头，右脸的伤口溢出鲜红的血液，眼瞳正在一点点变红。
“永远都不讨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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