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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，让父亲留意，如果发现灌水了，就赶紧告诉他。
当天晚上，儿子看到又在灌水，于是叫上父亲和村支部两个值夜班的人一起去灌溉站。
打开门，他们惊呆了，只见电闸刀下电死了一只一米多长的狐狸。
儿子小心地拉下电闸，几个人议论了一番后，儿子收拾东西，拖着狐狸尾巴回去了。
第二天，他们将狐狸剥皮，虽然当地不吃狐狸肉，但狐狸皮毛很珍贵。
儿子整理好皮毛，钉在南墙外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这却埋下了祸根。
自那以后，商店每晚都有动静，夜里不是自行车轮子自己转，就是锅碗瓢盆响，有时还能听到人的叹息声。
他们当时都没在意。
有一天夜里，女人起夜，走到外面，在明亮的月光下，她看到一个戴着礼帽的狐狸，像人一样对着墙上的狐狸皮叩拜。
女人吓得赶紧跑回去。
这个故事发生在齐鲁平原上的一个古老村落，村子里的人们世代依运河而生。
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他们年迈的父亲。
夫妇俩早年生活贫困，婚后一同外出打工，几年后攒了些积蓄回到村里，在村支部旁开了一家百货店，妻子还开了个理发店。
他们的父亲因年岁已高，被村里安排管理灌溉站，这个灌溉站位于一条古老的河边，据说比运河还要久远。
这条河被称为不老河，河两岸枯柳垂杨，杂草丛生，附近还有几座坟地。
村民们都不敢在这条河里游泳，因为传说河里有“牛盆成”
，会缠住下水的人导致溺水。
灌溉站就坐落在不老河南岸，老父亲负责在稻子播种季节给稻田灌水。
然而，一系列不幸的事件开始发生。
一天，老父亲忘记关闭灌溉站的电闸，导致河水泛滥。
第二天，他发现电闸刀下有类似猫爪的印迹，于是他和儿子决定在灌溉站设置陷阱。
结果，他们电死了一只一米多长的狐狸。
他们将狐狸皮剥下，钉在墙上，但从此商店每晚都有奇怪的动静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作祟。
一天夜里，妻子在月光下看到一个戴着礼帽的狐狸对着墙上的狐狸皮叩拜，她吓得跑回家。
第二天，她告诉了丈夫，虽然半信半疑，但丈夫还是将狐狸皮摘下来埋了。
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，妻子在一次夜里突然发狂，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从两腿间撕开，所幸丈夫及时救下并送往医院。
妻子后来在痛苦和悔恨中自杀。
第二年夏天，老父亲在村东头摔倒后成了半身不遂，一个夏夜，他爬到河里，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只有上半身在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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