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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兰香安抚了下孔翠翠，扬起一张雪白的脸，唇瓣干涸，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：“是帮我唱，还是她本来就想自己唱？”
“只不过团长既然选择了我，那就是我，有的人再怎么想也没用。”
虽然很害怕梦里的事情会发生，但是这次她已经答应团长了，她代表的不只是她一个人，更不能丢团长的面子。
心思被人当众戳破，宋娜几个人脸色都十分不好，嘟囔着：“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“走吧，我们去练习，她们是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，不用帮忙算了。”
孔翠翠呸了声，坐在床边给乔兰香擦汗：“兰香你本来唱的就很好，团长才会选你当主唱，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，她们就是嫉妒你。”
整个文工团里只有她和孔翠翠是从农村选上来的，她进文工团之前，孔翠翠一直被蒋华红她们欺负排挤在小团体外，等她来了，她们才收敛许多。
乔兰香含含糊糊的声音中带着亲近：“翠翠你真好。”
孔翠翠脸红了下，随即被脸上带上了担忧：“好好的，怎么发烧了，是不是你昨晚被子没盖好。”
虽然她不担心乔兰香的唱功，但是她担心她的身体。
乔兰香垂眼，也许是那个梦的信息量太大，她接受不了，身体才会发烧。
梦里的很多事情她只知道个大概，并没有那么详细。
她不知道具体是哪次文艺汇演结束后，她被人推下水。
但是只要在文工团，文艺汇演的事情肯定少不了，与其一直担惊受怕，还不如早日退伍。
等今晚文艺汇演结束，她就去找团长申请退伍。
至于推她下水的那个人……
乔兰香回忆了一下刚刚门口的那几个人反应，宋娜尖酸刻薄，其他人脸上一副看戏的样子，而一直不喜欢她的蒋华红却没有出声，神情恍惚。
乔兰香皱了皱眉，就算知道是谁推她下水的，她也没有办法，那些人的背景都不是她能得罪起的。
还是早早离开这里，免得被那个渣男看到。
－－
晚上，大礼堂里乌压压坐的全是人。
坐在前排的不仅有领导，还有很多新面孔的青年。
宋娜在后台往下看去心口噗通直跳：“今晚这么多人啊，我都有点紧张了。”
何小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那些年轻人都是谁啊，能和领导坐一排。”
“华红，华红，你有没有什么消息啊？”
她们小团体里只有蒋华红的家庭背景最好，消息最灵通。
她们也都以蒋华红为首，只不过从吃过午饭开始，蒋华红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蒋华红恍惚的看向台下那些人，目光落在前排最旁边那个人的身上：“都是领导孩子。”
宋娜难掩激动：“干部子弟？”
台下的人忽然传来一阵惊呼，何小娟看向舞台，轮到乔兰香的独唱节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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