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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还是要被你杀死，再重新来一次吗？”
“谢筠言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起这些的。”
“可我已经放弃了，从一开始，你就注定是要入魔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自不量力，竟然想着阻止你成魔。”
“也是我的这一份自不量力，才会让我为你死上百遍。”
“不过，你现在想起来了，你应当也会痛苦吧？”
“我说不会的！
不会杀你！”
“谢筠言！
这话你曾经没说过吗？！”
鸢芷也同样嘶吼着，一百零九次的时候，谢筠言就说过了他不会杀她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对她说那样的话，可笑的是，鸢芷竟然还真的相信了。
于是，她就一改往日作风，对他极好。
到头来呢，她还不是照样死在他的手下。
鸢芷只觉自己可笑，竟然会相信一个反派说的话。
她是最懂谢筠言的人，也是最看不清谢筠言的人。
谢筠言也同样想起了那些过往，是啊，这话他的确是说过。
“我。”
“算了吧，谢筠言，放过我，也放过你行吗？”
“你已经成魔了，我们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我最终的结局都会是被你杀死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鸢芷没将话说完，她知道，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若是谢筠言在没成魔之前就想起那些，那她或许还会尝试一下，说不定谢筠言就不会走上入魔的道路。
她的任务也会早早完成，她就可以顺顺利利回去。
可不会了，谢筠言已经入魔了。
若是能够回到他入魔之前，系统定是不会将她送到谢筠言成魔后的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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