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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俩吗？」封言舟愣了愣。
他还未思考这合不合适，耳边就已经传来舒颂一的一句：「可以。
」
下一秒，那身旁的人就朝他靠了过来，距离被拉近，舒颂一身上那股好闻的花果味道又窜入封言舟的鼻间。
他于是梦游似的，下意识举起手在自己脸颊边上比了个小树杈。
「舒队，头发稍微撩开一点。
」医生说。
舒颂一闻言，配合地捋了一把自己过长的刘海。
「很好，很帅！
」医生拍完合照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个圈，有同事这会儿过来叫她去处理事务了，她于是回头丢下一句，「你俩真的太配了！
」
然后边低头疯狂给自己的姐妹打字，边快速跟着同事离开。
万万留院观察的时间这时候差不多结束，封言舟拽了拽自己的衣摆，莫名有些不大自在。
他听见舒颂一对他说「走吧」，而后跟着人走出去。
但舒颂一步履很快，很快就超过他了。
封言舟于是看见舒颂一泛红的耳朵，以及那拍完照后重新渐渐塌下来丶遮住脸的头发。
今天天气很热，他发现舒颂一没有穿连帽衫，只套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。
眼看已经走到宠物医院门口，封言舟出声：「舒颂一。
」
走在前面那人脚步停了，但没转过头。
封言舟继续说：「我陪你一起去剪个头发吧？」
顺着封言舟的话，舒颂一抬手又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。
他刚想说「好」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他拿出来一看，备注「伟哥」。
舒颂一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断了。
他说：「好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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