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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汪昕言，宁刚急急火火地问：“你刚才打电话说，直播带货出大事了。
出什么事了？”
汪昕言冷着脸说：“怪事。”
怪事？
“是不是经营上出了问题？”
汪昕言仍然冷着脸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宁刚心里猛地一沉。
直播带货已经开了三个多月了，直到现在，宁刚也没有投入一分钱。
经营上发生困难，是可以想见的。
宁刚觉得对不起汪昕言。
“昕言，不好意思啊！”
汪昕言用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看着宁刚，说：“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！
我说刚子，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好啊！
都开业三个多月了，你来过一次吗？你问过一句吗？哪怕是打一个电话，也算是对我们的一个安慰。
要不是我告诉你出大事了，你能来吗？”
宁刚苦笑。
汪昕言又说：“你知道经营上出了多大问题吗？我告诉你吧，整整一千六百万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，宁刚都傻了。
怎么会这么多？
汪昕言又说：“你这个大老板不来，这么多钱，让我们怎么处理？”
宁刚一脸无奈，但还是咬着牙说道：“昕言，你放心，我会想办法慢慢还上的。”
汪昕言噗嗤笑了。
“我发愁的是该怎么花。”
“怎么花？”
“对，这么多钱，你怎么把它花出去。
想想都替你愁的慌。”
宁刚好长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。
“不是，昕言，我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。
不是亏空了一千六百万吗？”
汪昕言歪着头说：“谁跟你说亏空了？我说的是赚了，赚了一千六百万。”
宁刚仍然云里雾里的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，经营上出问题了吗？怎么又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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