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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魂在这吵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茫然，它转头看了一圈，还是指出了一个方向，伊凡顺着混混亡魂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之前那个满脸青舂痘的男服务员正在和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说话，期间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你就是威廉？”
伊凡目光落到那个英俊美型的男人身上，他推开面前的人群，径直走向威廉所在的卡座。
“你是威廉？”
伊凡站在威廉面前，温和地询问道。
“我就是威廉。”
英俊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打扮古怪的伊凡，他伸手摸着搁在大腿上上的手枪，吐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能清楚地看到他舌头上镶嵌的舌珠。
“影粉是你出的货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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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兴趣？”
威廉端起酒杯，红色的液体带着冰块在迷离的灯光下晃荡。
“你从哪里拿的货？”
威廉意识到这个黑袍怪人来者不善，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，桌下的手在伊凡能看到的地方举起手枪，威胁伊凡跟他出去。
这正中伊凡的下怀，他也想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和这个叫威廉的人好好谈谈，转身间他兜帽下的脸皱起眉头来，这个威廉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出去。”
威廉举着枪，推搡着伊凡，把伊凡从酒吧后门推出去。
酒吧的后门悬挂着灯光，此时除了伊凡和威廉，再无他人，也方便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各自算计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威廉用枪顶住伊凡的后背，逼问道。
伊凡没有说话，他向前迈了半步，心里计算着他和威廉的距离。
“是谁让你来的？”
威廉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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