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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般般吧。”
周岩实话实说，虽说他还是没搞清楚姜涟漪葫芦里卖得什么药，难不成真看上他了？
“至少比这一堆好一点。”
周岩指了指桌上的招投书，补充说道。
“你眼光倒是挺高。”
姜涟漪轻笑一声。
“姜总觉得我说的不对？”
周岩笑着反问，在他看来这份成人用品招投书，虽然胜在完善，但是还有有一些漏洞，如果姜涟漪愿意听，他倒是可以竹筒倒豆子一样给他讲出来。
“没。”
姜涟漪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当时确实有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到位。”
周岩笑容一僵，愣愣地说道：“这份招投书...是你写的啊？”
“嗯。”
姜涟漪无比淡然地说道，似乎她并不觉得写一份成人用品商店的招投书有什么不妥。
不过她的美丽白皙的颈项上也不自觉多了几分红晕，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。
“很完美。”
周岩笑着说道。
“嗯？”
“姜总写的这份招投书和其他的招投书比起来，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，姜总的，行，这些，不行，在我看来，姜总的招投书是我唯一能看上眼的，至于这些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周岩指了指桌上的招投文件，嫌弃地说道。
“那个....这些都是我写的。”
姜涟漪出声提醒。
这就有点尴尬。
周岩摸了摸下巴，笑着说道：“嗯，姜总很有才华。”
招投书上虽说有投资预算，但还有很多漏洞需要钱来填补，如果说这些招投书都出自姜涟漪之手，周岩总算明白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坑。
姜涟漪看着周岩的样子，噗嗤一笑：“你倒是滑头。”
“姜总还没有回答我跟姜总都是哪一类人？”
周岩转移话题。
姜涟漪看着周岩混不吝的样子，抿嘴一笑：“贪财的人。”
“嗯，姜总说的对。”
周岩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你不反驳？”
姜涟漪一愣。
“贪财怎么了，钱越多心里越踏实，不过姜总似乎漏了一点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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