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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灵默默看了几秒，先给联系自己的其他人一一回复了消息，告诉他们自己想静一静，随即关机。
她出去洗漱，对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强笑几秒，用手使劲拍了拍脸，总算红润几分，转身上楼。
消沉有用吗？
哭泣有用吗？
愤怒有用吗？
不，她现在需要的，是一把能将敌人砍得粉身碎骨的屠龙刀。
她走到办公室门口，看到桌子前俊朗男人的侧脸，他正闭着眼，手指指腹按着眉间提神。
甄灵走过去，嗓子有点哑：“霍医生。”
霍迦林眼皮都没睁，声线平直：“身体好了？”
她调整声线，清脆回：“谢谢霍医生关心，我好多啦。”
“那可以出院了。”
甄灵靠前嗅了嗅，闻到了草莓香气：“霍医生，你擦了我送你的护手霜是不是？”
霍迦林动作一僵。
甄灵甜美的含笑的声音仿若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少女的香气与柔软的气息，“有了这个味道，就像我一直陪在霍医生身边一样，真开心。”
霍迦林睁开眼，眼神锐利的扫向甄灵，看到女孩脸上灿烂甜美的笑，突然微微一愣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他皱眉。
“嗯？我没事啊，”
甄灵低头检查，“是我衣服哪儿脏了？”
“不是，”
霍迦林突然伸出手去抓甄灵，“少跟我装，你在气什么？”
甄灵向后躲了一下，笑着反问，“霍医生你好奇怪啊。”
“我每天见那么多病人，是真的开心，还是为了家人露出的强笑，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。”
他沉下嗓音，用一种低柔的语气问她，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甄灵狠狠咬住下唇，按捺心跳，让自己的情绪稳住。
霍迦林伸出手，轻轻环住她的手腕，低声哄着问：“连我都不能说吗。”
甄灵的眼圈瞬间红了，心里头前呼后拥的冒出难以名状的委屈，好似下一刻就绷不住哭出来了。
还有点埋怨：明明霍迦林平时对她都没好脸，干嘛突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，害她眼睛好酸，快哭了。
从高中被欺凌时她就知道，眼泪，是有人哄才能流。
所以她再委屈，都不肯在人前流泪，绝不惹人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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