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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思宴妈妈虽然是他的初恋,但在那之前付霄曾与他母亲结过婚,吸干他母亲的血迎娶第二任妻子进门,付思宴比他还大三个月。
为了不露出破绽被她察觉端倪,付倦只将那些话悄悄在心底同她说了一遍。
最后低声承认,“你没听错,付倦很坏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明酌从他的那些话里听出了一股落寞。
伸手摸到他的肩头拍拍,“虽然他坏,但你是最厉害的啦。”
弯着眼睛安慰人,笑容傻乎乎语调欢快,甜丝丝的小企鹅。
原来天黑了也会有太阳吗,只住在他家的太阳。
躺在床上,付倦耳朵里还是她清甜的夸赞声,翻了两个身耳朵逐渐冒热气。
手指从左耳摸到右耳,脸上的笑容悄无声息消失,付倦轻叹了一口气。
打开灯,翻开那本小企鹅给他的漂亮干花本子。
‘听不清小企鹅嘴里叽里咕噜的话,所以总会努力把左耳往她面前靠近。
’
‘偶尔小话唠喋喋不休的呼吸扫在我的右耳,像在提醒我是个身体残疾不堪的人。
’
‘对不起,付倦撒了好多谎,小企鹅知道了一定会恨死我。
’
付倦字迹清秀,他不敢将明酌的名字和他写在一起,于是在本子上画了一只又一只企鹅。
像写日记般用墨汁将本子浸染,黑色的钢笔顺着桌面缓缓滚到那副助听器旁边。
他不喜欢戴更怕被她发现,除了必要他很少会在明酌面前戴。
——
付倦醒的很早,家里两只小生物正是好睡的时候。
运动完做早餐,洗了澡之后给明酌洗衣服。
明酌不肯他就骗她洗衣机在他房间,但他没说要用洗衣机洗。
他是撒谎精,喜欢让两人身上有相同的香味。
这样风就知道,付倦和明酌是一对。
两个小时后,两阵清脆的铃铛声在他耳边响,石榴如今连起床时间都和明酌一样了。
明酌抱着小水壶在阳台滋滋,风将她的裙子吹成鼓鼓花苞,暖呼呼的太阳洒在一人一狗身上,她手里有彩虹。
付倦在暗处,等到她浇完水才放下手中的事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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